视频简介
他的妈妈卡咪是党支书,她发现了卡良内心的痛苦,亲切地勉励他坚强地站起来,把心思放在大伙儿的工作上……合作社的社秘书是一个贪污盗窃犯,经常将社员的工分算少了,群众很有意见。卡良准备将社员的工分重算一次,恰巧学校里的周老师请他晚上为社员们作报告,讲讲外面的见闻。社秘书借着替社员算工分为名,把卡良拉到家里来,用欺骗手段将卡良灌醉。卡良耽误了开会,羞惭万分,想回到部队去。后经党小组批评,决定留下来建设山区。合作社主任春亮是一个有魄力、能干的苗家后生。他领导群众搞粮食增产得到了奖旗。可是他逐渐滋长了骄傲自满情绪,把成绩归功于自己,一个劲地砍林种田,却把林业计划踢开了。卡良认为这样做法是不符合因地制宜的建设方针的,但是社里劳动力缺乏,忙了种田又错过了山洪季节,平时河浅石头多,不能流放木筏。卡良想,只有疏通河道,争取一年四季都能流放木筏,开荒种田和开采森林资源就不会受到时间限制。于是,他提出了疏通河道计划,马上得到卡咪、迈香、周老师及寨老、香福等支持。可是,春亮却看不到群众的积极性,片面强调困难。另一方面,社秘书从中挑拨破坏,使春亮误会卡良有意和他作对,因此极力阻挠。卡咪便将卡良提出的计划拿到社员大会上讨论,大家一致拥护。恰巧周老师进城回来,带来了一个喜讯森工局正在贯彻木材深山运购,答应给合作社贷款,并派技术员来帮助疏通河道!群众的积极性是无穷无尽的,河道疏通了,而且更好地完成了粮食增产计划。政府逮捕了违法的社秘书,春亮在党的教育和事实的教训下,认识了自己的错误,积极参加伐木放筏,支援社会主义建设。。1990年初夏,李仲良就要从政法学院毕业了,以他的优异成绩,完全可以留在大城市工作,然而他却主动要求回自己的家乡——国家级贫困县去工作,他的做法遭到了父亲的强烈反对,然而,他还是坚持回到了家乡。来到白鹿塬法庭的李仲良并不被庭长和同事们所看好,大家都认为李仲良来这偏僻的法庭无非是想镀镀金,所以并不给他安排具体的工作,在李仲良的一再要求下,庭长才带着他去解决村民庄基地“一堵墙”的纠纷。李仲良按照在大学学到的法律知识多次调解未果,自己还被冲动的当事人误伤,他决定按法律程序强行判决,这样的话,当事人要花两千多块钱,而这笔钱对于白鹿塬的农民来说不是个小数目。在家养伤期间,父亲的话提醒了李仲良,使他以当事人只支付七十二块钱的微小代价了结了此案,他的做法得到了庭长和同事们的赞许,李仲良也在办理该案中领会到了切合乡村实际办案的道理。一桩离婚案分到了已经是助理审判员的李仲良手上,大家都认为男方对女方已经动了刀子,双方感情已彻底破裂,应该判决离婚,但李仲良却觉得应该把事情完全弄清楚,为此他专程赶了几百里路,到男方的家里寻访坚决不离婚的被告,而此时的他因工作环境的恶劣已经患上了股骨头坏死的病症。在男方家,李仲良发现被告是一个残疾人,而且是个上门女婿,如果离婚,他后半生的生活将无法保障,用刀砍伤对方纯粹是一个偶然。李仲良耐心地做了男方的工作,还托朋友在省城给他找了份力所能及的工作,从根本上做通了被告的工作,防止了刑事案件的发生。而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刚出世不久的孩子已经病危,住进了医院。 2003年,李仲良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,同事们都劝他回去休息,但让他放心不下的,是那些向工头讨要工资的农民工。他费尽周折为农民讨回了工钱,自己也病倒在工作岗位上。李仲良住进了医院,来看望他的白鹿塬百姓络绎不绝,大家捐钱为自己的好法官看病。他的病情更是得到了上级领导的关注,在进入手术室之前,李仲良在党旗下宣誓入党。。